改革才刚刚开放,能赚钱的路子也不多。”陈天朗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赚到的吗?”
“有些好奇,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很愿意倾听。我是个很好的听众,估计从刚才开始你已经知道了,我这人好奇心重。”
“喝杯茶,让我慢慢告诉你。”秦文九端起了茶杯,示意了一下。
陈天朗也端起了茶杯。
一阵冷风吹来,卷起亭子上覆盖着的积雪,有几片飘到了陈天朗的脖子里,让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该死的天气,该死的冰雪,还有这该死的装B!
陈天朗甚至怀疑这位秦文九秦大爷是不是武侠看多了,搞出这么个阵仗。
事实上,在这样的年代,商道上的江湖气息还很凝重,不像未来谈生意,不是去KTV唱歌,就是去大酒店嗨皮,再不济去足浴中心,洗浴中心做做大保健享受一下。
在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花花玩意,有的只是从电视剧,从远古江湖传下来的江湖规矩,还有草莽英雄们自认为很侠气的谈话法则。
比如说,如果对象换成牛红旗,丁七,白刚那一类,谈判顶多是在大排档,白河沙滩,或者黑森林里。
像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