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角银角大王所在的“平顶山”和这个平顶山弄混。怀疑当年唐僧去西天取经,是不是经过这里,孙悟空是不是被这平顶山镇压过。
现在长大了,这种错觉依旧存在。
过了这座平顶山大桥,到了对面就等于是进了平顶山的市区,与郊区相比,市区多少有些人气。
九十年代初的平顶山和很多四线城市一样,聚集最多的是来城里赶集的农民,全都穿着统一的军绿色衣服,裤腿卷的老高,要么赶着马车,要么挑着担子,他们兴致勃勃地用卖鸡蛋的钱,卖菜的钱,卖猪仔,羊仔的钱,围在那些买卖漂亮衣服的货摊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
当然,大多数老少爷们是不会买自己衣服穿的,他们一年四季就那么一两件,穿来穿去穿破为止,因为是男人,不需要打扮,他们买的衣服都是给自己婆娘或者子女穿的。
一个粗鄙的壮汉挑着挑担,挑担的一头放着猪仔,另一头装着一个流鼻涕的小孩,小孩在玩具摊前抓着一把塑料枪不肯走。那塑料枪装了电池会呜呜响,还会放光。鼻涕小孩喜欢的不得了。
卖玩具的老板趁机对那粗鄙汉子说,“大哥,来趟城里不容易,你就给孩子买一把吧,一把才八毛钱,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