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八九会和刚才那个被捉的胖子一样,成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鸽子,然后任人宰割。不过陈天朗可不是什么鸽子。
面对万金友万队长恐吓式的质问,陈天朗又看了看屋子内众人的架势,然后才回答万金友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并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在一起?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以为我白痴呀?”万金友提高嗓门。
“不,我没认为你是白痴,我也不是白痴,也许有人是白痴。”陈天朗淡定地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万金友不得不重新打量他一眼,做这种事儿被抓的人多了,尤其那些毛还没长齐的毛头小子,见了自己不是打摆子就是求饶,哪见过这么横的。
“小子,不怕你不说怕,就怕你不说真话……”万金友把目光扫向了唐婉。
旁边那些熟悉办案程序的联队队员已经很麻利地准备好了纸笔,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大概是准备录口供。
“你,给我蹲下!”旁边那个挨踹的联队队员眼看陈天朗死到临头还一副大爷模样,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陈天朗身子晃动了下,却没有蹲下,相反,腰杆挺的更直了。
“呦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