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一百万,原封不动地又带了回来,另外还挣了三十万回来,不对,还挣了两座很大的煤矿。”
秦文九笑了,“你这是向我示威,还是埋怨我把你逼去平顶山?我是秦文九,别人叫我九爷,我可不是强盗,半路把你叫过来,也不失为了抢你的钱,所以你还是收起来吧。”
陈天朗笑笑,端起茶喝一口,“我只是告诉九爷你知道,没有你,我也能开拓煤炭市场。”
“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秦文九打了一个哈哈,“就算我当初小看了你,是我不对,我这个老人家向你赔礼道谦。”说着秦文九举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以茶代酒,这样做可以了吧。”
见大名鼎鼎的“南都王”如此放低姿态,放下架子,陈天朗也不禁莞尔。
“好了,言归正传。”秦文九说,“上次我让你跟我,做我的手下,这是我看低了你,现在,我准备把你当成平起平坐的合伙人看待,煤炭这事儿,我手头也有几个煤矿,可能比你的小一些,不过也希望你旗下的煤炭运输公司能帮忙搞搞销售,这总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这次陈天朗回答的很阔厉。“九爷既然这样说了,我当然会尽心竭力。”
“这就好。”秦文九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