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也出去,说自己有些话要和陈天朗单独说。
秦紫萱,白斯文,丁鹏等人出去了。
秦文九起身,从陈天朗后面的办公柜中取出一瓶白酒,这是上次他和陈天朗喝剩下的茅台酒。
然后秦文九又取了两个酒杯,分别倒了一杯,白摆放在桌子上。
从头到尾陈天朗都很沉得住气,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秦文九活动。
秦文九则在一旁暗暗地打量着陈天朗。他在用他那双惯于给玉石定价的双眼再次给眼前这个浑身上下不自觉地散出在他看来甚至有点神秘气息的陈天朗定价。
从前每一次秦文九只要跟一个人相处上半个小时就能大概感觉出一个人大概是个什么样子他的性格胸襟前途。这种直觉跟他倒卖翡翠原石的直觉是同出一脉的。就像玉石的光泽纹理一样人类也会在不自觉间散出不同层次的野心和胸怀。而这种野心和胸怀的相加就将决定他的前程。
但是眼前这个和他处了这么久,甚至做过合作伙伴的人,秦文九却一点也不能看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秦文九从这个人身上所看到的是一片空白空空落落一无所有。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秦文九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