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以一种戏谑地目光看着老哥魏应标,魏应标皱着眉毛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听到前一排的陈天朗扭过头,对韩红云说道:“只看到事情一面的家伙,都喜欢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这种人也就骗骗你们这种小女生。”
“听你的口气,好像你有比人家更加高明的想法似的。”
“一点点而已。”陈天朗做出一副谦虚模样,“虽然我才高中毕业,但也知道什么叫实践出真知,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尤其针对一些大道理,更不能只懂得夸夸其谈。”
“哼,就会吹牛,有本事先在夸夸其谈上打败人家再说吧。”
“如果我真的说得他哑口无言,你怎么说?”
“行了,你吹牛还吹得没边了,人家可是未来经济研究的名家。”
“你先别管我吹不吹牛,我要是说得过他,你怎么办?”
“你想怎么样?”
“做我的人如何?”
“去死。”
“别想歪,我是说做我手下员工。你好歹也是个法律系的大学生,我很珍惜你这种人才的。”
“等你开了公司做了老总再说。”
“好吧,好吧,总有那么一天的,你可不要后悔。”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