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愣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笑着摇头对侯乾坤说道:“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奇怪?”
“那里奇怪?”侯乾坤不明就里地问道。
“为什么那个陈天朗会这么好心卖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给你呢?一亿五千万的生意,你竟然也能做得了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侯乾坤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主要是事情紧急,我又知道父亲你一直都对三株很上心,所以为了完成你的愿望,我就多下了点苦心。”
“你这么一说,倒是孝心可嘉呀。”侯健翔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问道,“乾坤,你确定那个姓陈的是真的打算卖掉这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吗?”
“确定。那姓陈的好像急着用钱,所以才逼不得已一下子卖掉这么多。”侯乾坤答道。
侯健翔点点头,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急着用钱?”
侯乾坤摇了摇头,“这个他没有跟我说,我也没有问,但是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哦?说来听听。”侯健翔颇感兴趣地问道。
“如今三株公司虽然看起来效益不错,可是企业内部管事儿的人据说姓吴,叫吴兵新,还有他儿子吴四维。这父子俩在三株公司一个是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