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种嫉妒的感觉就狠狠地折磨他。
不管如何,现在的陈天朗在孔月媛眼中也成了和自己一样的老乡,熊长林觉得两人同病相怜,甚至自己比陈天朗还要幸福一点,至少自己和孔月媛没处过对象,陈天朗就不一样了,做过她男朋友。
回到自己的座位,熊长林就对陈天朗说了刚才打电话的情况,说了见面的地点,然后又对陈天朗说:“天朗啊,现在的月媛和从前不一样了,人家是学习经济管理的,一毕业就有好多公司抢着要,人长的又漂亮身后一帮的公子哥跟着追,再加上她的同学很多都是有钱人,待会见面了你可以注意点,别显出土包子的模样,要替咱南都人争气,千万别丢脸。”
这番话对于熊长林来说倒不是瞧不起陈天朗,相反,是一种很善意的提醒,以熊长林的角度来看,陈天朗顶多属于南都的土地主,又是高中毕业,难免在素质方面不高,待会和孔月媛见面弄不好会出丑,最主要的原因是,待会儿见面的时候不止孔月媛一个人,好像还有两个女同学一起,孔月媛在给其中一人过生日,这种场面就更要谨慎一点。
陈天朗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笑笑。
熊长林记结了账,拉了陈天朗要走。
陈天朗就说,“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