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海电影厂的制片主任，在整个制作圈里都很受尊敬的大腕，你要是跟他聊聊，也许会有些所得。这是他的电话。”程金发说出，从名片夹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陈天朗。
陈天朗接过一看，“上海电影厂总制作人，武成功老师，这是什么头衔？”
程金发挥了挥手，说道：“其实就是负责人了，只是这些搞影视的，总觉得自己也是个文化人，所以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显得自己跟那些什么总经理，董事长有区别。武成功就很讨厌别人喊他武主任，最喜欢别人喊他武老师。”
“原来是这样。”陈天朗点点头，恍然大悟，想起这个年代还不是未来那个总裁，董事长满街走的金钱年代，人们不是纯粹向钱看，还都是有追求的，可以说名声和名誉比金钱要重要的多。
陈天朗刚说完，就看到程金发在不着痕迹地看表，于是赶紧站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总之以后这家公司就交给你了，那我先告辞了。”
“好，好，好。”陈天朗也跟着站了起来，“如果遇到什么难处，请尽管跟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程金发当然知道这只是客套话，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很“默契”的关系。说不定日后自己真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