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到陈天朗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颈,老男人自己伸手将陈天朗写完的歌词拿了起来。
“要不要给点评价?”陈天朗双手握着啤酒,对男子微笑问道。
连吧台内的年轻酒保都对这位老兄有些不满,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这家伙不懂得压低声音,这在高档的宴会场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而不经他人许可径直拿起其他客人的东西,则更是恶劣,如果不是因为陈天朗朝酒保摇头示意,这位吧台内的年轻酒保都已经准备出声提醒对方了。
“这是歌词?”老男人总算是开口,只是语气如同她的表现,太过自我,就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连个请字都欠奉。
“是呀。”陈天朗举起啤酒,朝吧台里的酒保示意之后,喝了一口才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是女人唱的歌还是男人唱的歌?”
“男女都可以,甚至可以男女合唱。”
“那就更糟,一定没人愿意唱的,歌词写的太色了嘛,你把我灌醉,目的当然是要上床啦。”老男人看完歌词把稿纸推回陈天朗的面前:“不过词韵写的蛮好的,朗朗上口,唱起来也会很舒服,有时想想,歌词就跟诗词一样,韵脚做好了,就很容易流行下去。”
此时陈天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