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原本就是你的,我自当奉还了。”
说完,陈天朗就带着陈查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贵宾室,身后是那人大吼的声音:“兄弟我叫侯振,台湾竹联帮的!以后在台湾遇到什么事报我的名号!”
“谢谢老哥了。”陈天朗高声答道,但是并没有回头。
离开赌场,回到房间,陈查理就马上抓住陈天朗问道:“你怎么第一把的时候敢那样下?你是不是知道底牌?”
“我没有看底牌,怎么会知道底牌?”
“那你敢那样下注?”
陈天朗笑笑,“第一把纯粹是赌运气。在你玩牌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整个赌场。我发现所谓的赌博其实赌的就是气势。你刚才能赢那个日本人就是因为你不在乎,所以你的势很强,你可以赢他。但是你的势跟那个侯振比,你就差了一截,所以你会输。所以,我在第一把的时候就跟他放手一博,如果输了,咱们回去睡觉,五十万我输得起。如果我赢了,那他的势就彻底被我打掉了。他的势一被打掉,就会急躁心虚,所以输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查理听了陈天朗的分析连连点头,“这件事让我得到一个教训,那就是以后再也不跟你赌了!”
“不是不要跟我赌,而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