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但是想着这两个人正在办大事,恐怕没有时间来听电话。
所以他只有拿着台灯走出房间,先是走到何大勇的房门口,用台灯砰砰地敲了几下门,“到床上去,不要到浴室,浴室离我太近,吵得我睡不着。”
然后,他又走到齐大兵的房门口,用台灯敲了他的房门,“不要把人家酒店的东西弄到地上,摔坏了要赔的!”
如此这般之后,陈天朗才再次回到房间,两边终于消停了下来,陈天朗也才得以再次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陈天朗先是打电话叫总台定船票。原本想定当天晚上的船票,但是想到何大勇和齐大兵两人昨晚那样鞠躬尽瘁,今天恐怕是走不动了。所以想了想,还是定到明天下午。
结果不出陈天朗所料。
这一天,何大勇和齐大兵两人,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一拐一拐地分别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对陈天朗说道:“昨天晚上用力太大,把腿给拉伤了。”
最让陈天朗感到意外的是那个陈查理的跟班洪义,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有出来。大家都以为他还在办事,陈查理还跟何大勇和齐大兵两人开玩笑说:“我看你们也就是外强中干,才弄一个晚上就不行,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