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陈天朗也感觉有些微冷,就说:“我们以前在南都的时候可没这样怕冷,没想到来了韩国反倒受不了了!”
“是啊,他娘的这个时节也不至于这么冷啊,真不习惯。”丁鹏也说道。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这么冷过。早知道这样就该穿棉袄来。”
三个人正在埋怨天气的时候,陈查理已经带着自己的跟班洪义迎了上来,“刚才在接机口怎么没有看见你们啊?害我们好找。”
陈天朗摇头道:“太冷了,冷得都不敢抬头。所以你们没有看见也是正常。”
“哈哈哈,看到你这样,我心里真高兴啊。想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不过过个一两天也就好了,其实也就是个习惯的问题。”陈查理爽朗地大笑道。
“在这方面我恐怕没有这个适应力,还是赶紧去酒店吧,再在这我可真要冻僵了。”
“那倒是,可是我不会说韩语啊!翻译感冒了没来。”陈查理却好像还没有玩够,继续好整以暇的说道。
“taxi说taxi全世界通……用!”
陈查理看陈天朗是真不行了,这才去带着三人去坐的士。
在路上,洪义对陈天朗说:“今年也是特别怪,我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