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朗轻道,说着,他从床头把睡衣递到了她手边。
李萱儿没有回头,只是默然地接过睡衣,轻轻披上。仍然面对着陈天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转过身来,淡淡道:“有烟吗?”
陈天朗点点头,把烟递给了她,又把火机打着了,欲帮她点燃。李萱儿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呆滞,只是接过了陈天朗的火机,自己点着了吸上。
青烟在屋子中缓缓流,李萱儿走一窗前,拉开了窗帘,望着窗外的凋落的那株水杉,一动不动。
陈天朗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风吹过,树枝轻晃,细碎的落叶被风卷起,如冬夜的冷雨般散落。陈天朗的心忽然也有些悲凉,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这个女子。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的呢?那个曾经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而仗义任侠的陈天朗,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在不经意的改变。所谓温情,似乎已经慢慢远离自己的躯壳。
李萱儿沉默了片刻,忽然望着窗轻轻道:“我想你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实说。”陈天朗点头道。
李萱儿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陈天朗的眼睛,眼神中一片孤寂,“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