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陈天朗侧着脑袋问老姐陈红,“黎彼得是什么人?”
陈红懊恼地一拍脑子,“哎呀,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他简直可以说是华天雄的大脑啊。”
陈天朗转过头继续对电话说:“那现在谈得怎么样?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我想没有,好在我临机应变得快,那老家伙竟然只看我一眼,就猜到了我去的目的,实在太可怕了。”
“合同什么时候会签?”陈天朗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一个星期内应该就能落实下来。不过我想对方可能会要求李萱儿亲自来签字,我想你该安排一下。”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在这个计划结束之前你一直住在这间酒店里,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如果没有必要,我们尽量减少见面,以防万一。”
“嗯,我知道了。”
……
挂下电话之后,陈天朗马上转过脸对陈红说:“我要知道黎彼得的所有情况,越详细越好。”
陈红于是细细地将黎彼得与华天雄相遇以来十年间所经历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讲给陈天朗听,这一讲竟然从晚上十一点多一直讲到临晨六点多才讲完。
最后陈红累得几乎要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