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这么说,乔戈尔肯定会动心的。
果不其然,乔戈尔立刻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我说:“真的?”
我立刻说:“真的!”
但是可想而知,其他人可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啊,面对我突然的叛变显然十分吃惊。在我们这些人看来,宁肯死,也不能丢了骨气,更不可能归顺战斧,那是没种的人才做的事。
好在,他们都了解我,知道我是什么人,知道我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话,所以谁也没有斥责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乔戈尔果然没有继续杀南王,但仍提着南王的脖子,阴沉沉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万一我放过你们,你们又反咬我一口呢?”
趁着这个机会,我立刻紧急“融合”着体内的源力,争取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躺在地上,一边干着这事,一边对乔戈尔说:“你们这么大的一个战斧,怎么防备手下叛变,也该有法子吧?”
说到这个,乔戈尔果然一笑,说道:“当然有了,我们战斧可是拥有世界最尖端的科技!我们发明出一种药物,注射在人身上后,必须定期注射解药,否则就会全身发痒、痛不欲生,就是世界上最强壮的硬汉也受不了!有的人实在受不了,又不愿意归顺我们,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