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成何体统?”终于是找回了一点儿感觉的夜墨,开始给自己的小小未婚妻上起了课。
倾城的眼神倏然一黯,“你跟踪我?”
夜墨也察觉到了倾城的不悦,自己竟然是头一次,有了小小的心虚!
“我不是跟踪你。本来就是要来寻你,看你上马车离了府,所以才会跟了去。我是担心凤宽会对你不利。他比凤成,可是不知要狠了多少倍!”
倾城撇撇嘴,对于他的这个解释,不置业可否。毕竟人家的身分在那儿摆着,自己可是不能真的与他较什么劲的!
“你找我有事?”
夜墨这才想起了自己昨日原本要找她的事,清了清喉咙,“那凤二夫人的死,是你搞的鬼吧?”
“嗯,你既然是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你是让你的那只花梨去动的手?”
“没错,有什么不妥吗?”
夜墨的脸色一寒,“你可知道你让那只银貂动手,有多危险?万一被仵作验尸查看出来了,岂不是前功尽弃?反倒是有可能将你给搭进去?”
“不会!你别忘了凤二夫人是什么人?再怎么说,也是皇后的娘家人,怎么可能会允许真的有人将她给剥干净了,去验尸?”
“那也是太过冒险!不怕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