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了?”
不想,夜墨白她一眼,“怎么?你以为本座喜欢伺候人?”
这冷冰冰的声音一响起,倾城立马就轻舒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那个阎王爷,一点儿都没变!”
两只手都被他擦干净了,倾城也就顾不得许多,直接就拈起了一块儿点心入腹,“嗯,好吃!竟然是粟子饼。”倾城边说,边看了一眼这桌子上摆的四五样儿精致的糕点,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这厮,分明就料准了自己会来这里找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你怎么就不想着我会去寒王府找你?”
“这里清净,而且,算着路程,你应该是不一定能赶得上这城门上钥,所以,本座自然就在这里等你了。”
“你就不怕空等一场?”
“既是等了,又岂会在乎结果?”
这是什么话?倾城总觉得他今日的态度,还有说话的神情都有些怪怪的,一时有些不适应,“喂!我先问你,你为何要派人行刺花楚?”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你的心上人来责难本座了?”夜墨的神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比平时的冰冷不同,还透着几分的恼火!这是以前与倾城的接触中,是不曾有过的。
“喂!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你伤了我的阿楚,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