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子的,为何我们一进来的时候,她却不说?而是偏偏咬死了,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肯承认?”王夫人不以为其它,只以为是洛倾城在借故推脱,颇有些得意地厉声道。
倾城一听就有些怒了!
“王夫人这话好没道理?你是什么人?我的堂婶婶莫说是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是做了,又何需你来指责?你是她的长辈?还是我们洛府的族老?王夫人,从晚辈一进门,您便句句夹枪带棒,晚辈念在你是长辈,不与你计较,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我洛府中人?怎么?这是欺我洛府无人么?”
倾城话落,似是仍不解气,看着王夫人被气得苍白的一张脸,又道,“原本我是想着给你们王家留一分脸面,想不到你们却是步步紧逼,不知悔改!今日,我便是拼了命,落了一个恶女的名声,也得为我洛府讨回一个公道!王小姐,你便是发现了这套男装又如何?为何竟然是在没有问过我堂婶儿一句的情况下,就派了你的贴身丫环去给王夫人通风报信?”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一惊,个个儿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她们母女!这话说到了这个分儿上,若是她们再听不出来,也就算是在这高门大户里头,白活了!
“你,你这是胡乱攀咬!你,你根本就是在转移大家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