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子蛊一动,压在了它上面的小山便自然而然地会崩塌。所以说,主母会。”
夜墨不懂医理,听不甚明白,可是倾城却听明白了,无所谓地笑道,“无妨,不过就是到时候,多受一些苦楚罢了,比起要他强行改变我的本心来说,已是好了太多了。”
夜白有些惊讶地看向了主母,她到底是否听明白了自己的话?这法子,虽是能暂缓那子蛊的发作,可若是肖东逸一旦强行催动母蛊,那么,子蛊上头压的山越重,越大,主母受到的伤害也就会越大!
说白了,就是现在主母用的这个方子越多,等一旦到了子蛊无法压制之日,主母受到的折磨也就越为厉害!丝毫不亚于那种锥心彻骨之痛!
“无妨。白无常,你该知道我也是精通医理的。而且,我自幼修习明玉神功,明玉神功最为厉害的,不是它的招式和技巧,而是它的内力。以我现在的内力,不会有你想像的那么痛苦的。”
倾城这话,看似在宽慰夜白,其实却是说给了夜墨听。
夜墨再次看向了夜白,似乎是在等着他能给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答案。
夜白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他看到了主母的眼神,现在他很确定主母已经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她刚刚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