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摔倒了,我扶你;如果你脚上生冻疮了,我也帮你揉,我不嫌弃你的臭脚!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但是对你,我却怎么也自私不起来。”
唐思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他的语调十分温柔:“傻丫头,你呀……”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这丫头总是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带给他温馨,那样淡淡的甜蜜像是云雾一般萦绕在他心头。
唐思淼替她擦完生姜,拉了被子给她盖上,抬手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他抚摸着她的额头,声音轻的像是空中绵云:“早点睡。”
“睡不着,没瞌睡。”秦可可呼了口气,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说:“嗯……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我记得,小时候外公经常哄我睡觉,给我唱摇篮曲,他的歌声总是不在曲调上,却很耐听,听着听着,我瞌睡就来了,每次都能睡一个大饱。”
唱歌?他没唱过歌,不过,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他紧紧着秦可可冰凉的手,轻声哼了一段《琵琶语》。他以前喜欢弹古琴,自身乐感不错,加之声音温柔,哼出来的曲调很好听。
秦可可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第二天醒来,床头柜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帽子,一双手套和一跳厚实的浅咖色围巾;一件崭新的蓝色羽绒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