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点头。
“是吧?”马方望着谢娴,竟似在求助。
谢娴抿了抿嘴道:“常大人,马校尉让带走二房的主子,我替他们来了。”
“你……”常青瞪着谢娴,慢慢地走到近,冷笑道:“替代得了吗?”
因为距离近,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谢娴向后退了两步道:“当然。”
“怎么代替?”酒气越来越重,常青的眼眸亮得渗人,与平日的锐利相比,无端多了几份疏狂阔朗,连嘴角也挂起了少见的笑意,陡然飘到她的耳边,低低道:“陪我一夜如何?”
谢娴的脸“腾”地红了,蹬蹬倒退几步,指着地上的庞琦高声道:“看他的样子,像是踩到了谢府里的罂烟花刺,府里……有解药。”
“罂烟花刺?”几个人同时出口,马方忽然来了底气,道:“那是什么?”
“是家父从西域移植来的一种毒花。”谢娴不敢看常青,望着马方,声音平静且淡然,道:“因为可入药,对老太太的寒腿有奇效,所以千辛万苦移植而来,只是花刺剧麻无比,入刺便倒,这位缇骑大人定是不小心蜇到了……”
大家听了这话,纷纷望向了常青,常青眯起眼,望着谢娴许久,道:“好。”他本来想提着二房主子做个人证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