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出一股隐秘的冲动,想要掀开被子,看着那样的她……
那样的她……
最圣洁,会变成最相诱……
人本性里本就隐藏着这种可怕的*,当你望着纯洁无暇,玷污,便成了一种诡异的快乐;当你看着洁白如玉,击碎变成了更强烈的冲动,而在这样明媚的晨日,在这浪潮刚刚铺天盖地地褪去的时候,这样的隐秘要更加强烈,常青脑袋“嗡嗡”乱响,死死摁住床榻,低下了头,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这种冲动……
她是一块玉,太急,会碎。
许久许久,常青才抬起头,长长吁了口气,闭上眼,拿着肚兜伸了进去,她没有动,长长的睫毛不再象方才那般紧张地颤抖,而是显出淡然的舒缓,经过一夜搏斗与奔袭,输得一塌糊涂的身心,也只有在那昏睡的废墟上,可以抚慰那深埋的脆弱……
望着昏睡过去的她,常青竟松了口气。
方才好容易抑制住那激烈的冲动,现在他真的很怕,很怕,因为他忽然记起来了,她昨夜那般强悍,激起自己深埋的野性与斗气,他好像……疯了……
那是压抑太久,全线崩溃之后,非常可怕的疯狂……
强者对待弱者,如她对她妹妹,对表哥,对一切不在一个量级的人,总带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