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三十万人马,乌巢、濮阳怎么会被轻易攻陷?”
战白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鸡腿,皱眉道:“从那里逃回来的士兵说,戎狄对那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他们甚至可能知道一点大庆军队的布防!那些蛮夷不晓得从哪里打听来的一条小路,竟然悄无声息地绕过了乌巢,从后面进攻,然后一鼓作气地端掉了濮阳。”
我心里一沉。
果然满月楼在宁安潜伏了这么久,不仅仅是为了搞第三产业,为大庆经济发展做贡献的。很多大臣都是满月楼的常客,而春楼这种地方,最容易让男人头昏脑胀,放下一身所谓的美德,不小心说出一些东西来。
“你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战白看我不说话,便用油乎乎的手抓住我的袖子,有些着急地问道。
我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拿开他搭在我手腕上的爪子,站起身来:“这宫里说话不方便,你同我回府。”
“啊?”战白张张嘴,眨巴着眼睛踌躇了一会,开口道:“阿玄,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一定要问。”
我疑惑地愣住,随即郑重地点点头:“你说。”
战白咽了口口水:“桌上这些好吃的,丢了可惜,能打包回去吗?”
我:……
在我沉默的当口,战白抓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