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仪领回家,开了门,两人走进去。
怕弄丢没被秦椹带出去的戴胜飞到陆甄仪头顶,欢快地鸣叫。
陆甄仪刚想把它唤到肩头摸摸它,自己就被秦椹轻轻一推,随即压在陈旧嘎吱的钢管床上。
秦椹一边没头没脑地亲吻一边啃咬她,虽然不重,还是有点微疼。
陆甄仪体谅他因为自己失踪一直悬着的心需要发泄,就默默忍受了他过度的热情。
但是等他把手探入她裤子里摸索时,陆甄仪发觉这感觉不对,终于生气了,一把推开他:“秦椹你在干什么?检查我昨晚有没有被强暴?”
秦椹被推开也就没再继续强压她,坐在那里犹自喘息,头发有点长了,低着头时遮掩了他的眼睛,他平复着喘息,没再说话。
陆甄仪越想越生气,“腾”地坐起身来,收拾收拾自己身上被弄乱的衣服就要摔门出去,被秦椹一把抱住腰,扯了回去。
陆甄仪挣扎着,她觉得男人和女人沟通怎么就那么难!
明明她以为回来秦椹会抱着她,不说轻怜,也得小意安慰。结果……
“你要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出事,你可以问我,我难道会瞒着不说?”因为生气,她声音硬邦邦的,随即讽刺地笑了:“还是你以为我特别人尽可夫,出去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