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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起来,可喜这日天气晴朗无云;萧晴洗漱完毕出来,见父亲和哥哥在院子里削箭杆,秦氏正拿着扫帚扫落叶;没一会儿,一位身着玄衣长衫的男人前来扣动柴门;
萧父闻声望去,却见柴门外立了一位英姿飒爽的长衫男子,男子怀中抱剑,纵是隔了这般远的距离,依旧给人凛然威慑之感;
萧父不敢怠慢,起身拍了身上的木屑,连忙奔去开门;
刘汛芳说明来意之后,萧父颇觉欣喜,将刘汛芳引进堂屋坐下,吩咐秦氏去煮了水来招待;萧父对着刘汛芳拱手作揖,道:“实不相瞒,萧某家境实在贫寒,小女虽有天赋,却交付不起先生的束修。”
家里养着一个哥儿家里已经不堪重负,更何况送女儿去拜师学艺,拜师学艺的学费可是一大问题啊!
刘汛芳一眼觑着门里,瞧着萧晴探出的那只小脑袋,借着日光他才真真看清那小丫头,她身形尚小,两腮如新荔,俊眼修眉,一双小杏眼水汪汪的,使人见之生怜;刘汛芳爽朗一笑,对萧平挥了挥手手道:“我游走天下,难得遇见这么个讨喜的女娃;既是缘分,又谈什么束修?”说着,刘汛芳从自己衣袂里摸出一枚玉扳指递给萧平:“这枚扳指于我来说无甚用处,便赠于萧兄,作为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