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窄小单薄的双肩,惊喜之色挂了满脸:“好,这名儿甚好!倒是和东齐国那位镇国女将的姓名一模一样!晴儿,明个儿一早我便亲自去你家,拜访你父,收你为徒!”
萧晴认真点头:“师傅别忘了哦,明天我在家里等师傅哦!”她告知了刘汛芳住址,便扛着弓箭溜溜跑回了家;下山时脚下露水重,不免又摔了好几跤,她觉得自己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感叹自己有这般奇遇,深更半夜拜了师傅。
刘汛芳看着萧晴跌跌撞撞下了山,她横抗在肩上的那把弓,却是比她都还长,看上去甚是滑稽;由此也见她年龄虽小,脾性却坚韧的紧,同龄的娃娃还窝在父母怀中哭鼻子咧!刘汛芳踩住脚下石头,纵身一跃,衣袂一阵翻飞,跳上了粗壮的梧桐树躯干;他怀抱着剑,背脊靠在树干上,和着月色阖上眼,入了眠。
萧晴扛着弓回了家,方才推开院门,却被人叫住;
“深更半夜,带着弓去了何处?”萧泽听见院里有细碎的脚步声,神经紧绷,捏着匕首翻身下了塌;透过窗户缝隙瞧出去,竟是萧晴那小丫头,横扛着他的弓,气吁吁地朝堂屋走。
听见萧泽的声音,她赶忙转身,对萧泽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蹑手蹑脚将弓挂回了堂屋,拉着萧泽进了卧房,俯在萧泽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