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微弱弱:“跟我来。”小萧晴引着黎子盛通过窄道,绕过满院幽闭翠竹,穿过竹篱花编织的月洞门,俄顷见四周白垣环绕,幽翠青竹;只见萧泽跪在翠竹荫下,顶着一个木盆,里边儿装满了水。
黎子盛见了,愤得直跺脚:“这里没个日光,怕是跪个十天半月里边儿的水也不会干;祸是我闯的,这罚应当我来受。”说罢,他便大步走了过去,要去夺萧泽头上那盆水;
萧泽不依,两人一番轮抢,木盆落地,一盆水喷洒而出;
黎子盛心里更为愧疚,不仅没替他受了罚,还将这盆水洒了一地,若是待会被老师瞧见,他必定会受更重的惩罚;黎子盛当下也不磨叽了,拽了萧泽胳膊往外走;萧泽有些莫名其妙,顿在原地:“黎兄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儿?”
“去我家!我是黎家长子,虽是庶出在府中也有些地位;你且与我同吃同住,老师定不敢再责罚与你!”黎子盛虽长在大院之中,秉性却是醇厚;
“这……师傅虽责罚我,却也是我有错在先。”萧泽对着他作揖,道:“多谢黎兄好意,我心领了。”
黎子盛听他这般说,却是急了,拂袖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小萧晴蹲在木盆边儿,将木盆抱至两人跟前,声音清脆悦耳:“两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