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书;黎子盛也是好学之人,时常会和萧晴讨论兵书,更多时候萧晴表现较为谦虚,会向黎子盛请教;她一口一个黎大哥,叫得人心尖儿绵软;
两人在亭中看书,林铭聪便在院中舞剑,一院子的落叶被他挑得哗哗作响;稍作歇息,他便嘲弄二人:“读书有何用处,不过是纸上谈兵;要学便学敌万人的功夫,学这些细枝末梢有何用处?”
黎子盛阖上手中的兵书,皱着眉头道:“二弟,话不是这么说,若没有细枝末梢,哪儿能将一棵树衬得繁茂?你瞧瞧晴妹,她一个女娃都能静下心来学习,你又如何不能?”
一拿他和萧晴比较,他便满脸的不高兴:“我是要做大将军的人,怎么能和一个女娃比较!”
萧晴瞪着圆圆的杏子眼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嫌弃我是个女娃喽?”
林铭聪放下手中的剑,双脚点地,飞跃到萧晴跟前:“哪儿敢啊,日后我还得娶你当媳妇儿呢。”
对他的口无遮拦,萧晴倒也习惯了,从不拿他的话当真,倒是黎子盛总端着一副大哥的架子,训斥林铭聪;每每那个时候,萧晴便会咯咯笑个开怀,笑声就跟银铃儿似得,嘴角还压着两酒窝,端的是可爱讨喜。
林铭聪为萧晴也算是尽心尽力,为了让林父推荐枇杷酒,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