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添了个满。
她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丫头们将大红油漆盒一一摆放在了食案上,有序打开,立时甜腻飘香,惹得人唾液直流;
食盒里的松瓤鹅油卷香甜酥脆,卷形蓬松;枣泥糯米糕热气腾腾,糯米皮儿被蒸的晶透发亮;再是几盘当季的水果,已被去了皮等人去吃。
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盒,萧晴当真以为自己是要上断头台了;
为首的丫头对着她敛衽作揖,低声道:“奴婢们来伺候姑娘梳洗,更换新衣。”
“……”
萧晴一头的雾水,薛大将军就是这样招待“阶下囚”的?
为首的丫头见她发愣,将她拽去了屏风后;
屏风后热气氤氲,那丫头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她觉着莫名其妙,抬手将那丫头推开,眼神一凌:“怎么回事儿?”
那丫头脾气倒是好,低头道:“奴婢们只是按照将军吩咐做事儿,其余一概不知。”
萧晴心里一沉,思付:这将军多半有病。
她攥紧了自己衣服,绕出屏风,丢了一群丫头要往屋外走。屋子外头站着的,便是莫副将一干人;莫副将对她拱了拱手:“姑娘。”
她蹙了眉,心里慌乱,这些人是想做什么突然之间对她礼遇,莫不是知道她是萧平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