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往厨房走,薛辰逸担心她再次“寻短见”,便远远跟着她;见她在厨房里晃了一圈儿,便乖乖回了房;许是出于愧疚,二日一早,薛辰逸派人送了朝食给她;食物算是丰盛,一碗红稻米粥,一个拳头的大的白馒头,另有一小碟清淡小菜;
她毫不客气的将饭菜吃了个干净,末了,往外头瞧了一眼,昨日看守她的两名士兵撤了;门外虽没了守兵,可院中时不时便有士兵巡逻而过,若不是这庙子里简陋,她还当真以为自己是在皇宫嘞!这里不比自家,没人过来伺候,她在院中转悠了半晌,才找到一只木盆,端着木盆约莫又绕了几圈儿才找着一口有水的井;
不过是洗漱,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她打好水,见着四下无人,便一把扯了自己裹发的灰帻,一头乌发垂泄而下;
薛辰逸从后山练剑回来,路过偏院,便瞧见这样一幅景象;
只见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打了水,立于水井旁,葱葱十指捋着自己直垂而下的乌发;洗净了的脸白皙如玉,眉如远黛,虽着一身短褐,却也娉娉婷婷,温文雅静;清晨光熙打在她的身上,映衬着她的轮廓,竟有几分仙气儿。
见那女子利落得将头发挽上,系上灰帻,愣是从曼妙女子转变成了白净柔弱的“儿郎”。昨个儿白日薛辰逸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