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带着她进去了;小校是王妈妈侄子,叫李绅,看着年龄不大,十八、九岁,早些年替老父从了军,混了两年,在军中当了个小校;
李绅问她:“你和姑姑,是什么关系?”
她微微一笑,脸上的猪皮疤痕褶皱成了一团,碍眼的紧:“主仆。”
小伙子眼睛咕噜一转,心想这丑兄弟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脸上虽有道疤,可脖颈以及其它的肌肤却是白净,手背更是白润如银,看着都觉得滑溜溜的;
萧晴见他眼神不大对,咳了一声,问他:“什么时候出城?”
李绅回过神儿,哦了一声:“入夜之后,莫副将会来清点新兵,之后便统一出城去青坡;接下来半月,你会同其它新兵会在那里操练。别说我收了银子不办事儿,你去了之后可得长个心眼,好东西别私藏着;少说,多做,旧人欺负新人不是新鲜事儿了,长点颜色,尽量别强出头,惹人嫌。”
军中自来多恶霸,混出头的大多都像李绅这种油头;那些老实且没什么本事的,在军中混个五年、六年,也不过是个给人欺负的;
天色渐暗,萧晴正坐在地上听一些新兵唠嗑,他们之中大多都是到了年龄来服役的;她坐在一旁,鲜少有人理她,大多嫌弃她样貌丑,面容可怖;待到入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