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这是来软的了么?萧晴瞥了一眼他,慢条斯理喝了一口粥,道:“和将军的比赛,第一场我赢了;莫不是你家将军怕输,让你当说客来了?”
“不不,姑娘的嘴真是伶俐,我一个老粗人也说不过;我真是打心眼儿里羡慕姑娘,能得到将军的青睐。”莫副将觑了萧晴一眼,顿了顿又说:“姑娘再考虑考虑。”
她这会儿心情差,提不起什么精神;见莫副将要走,她便张口叫住,问道:“莫副将,林皇后走了吗?”
莫副将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摇头说:“圣上龙体抱恙,皇后替圣上来检阅军队,会多停留几日。”
知道莫副将心中所想,她解释说:“我不跪皇后,是因我师傅的嘱咐;我师傅之父本在朝中为官,却被林皇后下令斩杀,因有血仇,师傅告诫我:任何人都能跪,断是不能跪皇帝、皇后。”
几年前朝中有批忠臣联名上奏,皆反对林皇后干政,之后那一批忠臣因各种原因被抄了家;莫副将想是那将事儿,心里对萧晴的疑惑也就消了。
回到将军的帐篷,莫副将萧晴不跪皇后的理由复述了一遍;薛大将军连连感叹他的阿晴生活坎坷,惋叹一声,仰头喝了口酒,抓住莫副将的胳膊问:“莫帆,你家中有妻有妾,你且给我说说,如何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