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见不着女子的男人,见着这幅景象却是痴了、呆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萧晴,不时地吞着口水,若恶狼觊觎食物一般。
最先发现不对的薛辰逸,他心里一怔,只顾着图乐了,却是望了底下的人皆是些“恶狼”;比起狼谷的白眼狼王,他们虽不凶猛,可他们的眼睛却像要将萧晴一层层剥开似得。
萧晴也觉着不自在,着女装来舞剑,不仅碍事儿且碍人眼;前世的萧晴,自打从军之后,便再没穿过女装;她在军着战甲,回朝着男装,这样一想倒也怪不得陈赢变心;哪个男人愿娶一个男子般的女人?萧晴依稀记得,前世的老师傅曾给她算了一卦:说她八字颇硬,姻缘曲折;相守白头非比她强硬之人不可;
这会儿薛将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白白让心仪的女人给其它男人看了去!他猝然停了萧声,走到篝火前一把拽住萧晴的胳膊;
萧晴有些猝不及防,舞剑之前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跌进将军怀里,这会儿又在众目灼灼之下被将军一把给拽走,甭提多暧昧。
怕是全军的人都误会了她和薛辰逸的关系;军中从未有过带着家属入营的先列,但将军既留了“家属”在军中,谁又敢说个什么?大家也都知道萧晴是个狠角儿,单挑白眼狼王,能弱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