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出现疫症百姓却药石无效,被隔离在偏城。萧晴这几日跟着军医在药房中钻研治疫症的药,却半点没有头绪。
替将军换好药,薛辰逸便坐在书案前看兵书;整整一个下午,萧晴都没再出现;直到戌时,有丫鬟来伺候他就寝,他才问道:“怎么不见晴姑娘?”
那丫鬟唤名朵儿,原本是伺候信都郡守的,匈奴人入城后,杀了郡守,便也只留下了她们这些模样俊俏、又懂伺候人的机灵丫鬟。朵儿对着薛辰逸敛衽作揖,轻声道:“晴姑娘必是同军医去了偏城,给那些患有疫症的人送药去了。”
“疫症?”薛辰逸放下手中书简,质问丫鬟:“城中有疫症?”怪不得这几日阿晴来见她,身上总是带着股子药味儿;
这般大的事儿,竟瞒着他!莫副将当真是长了是个脑袋么!
待到亥时,萧晴见将军房里烛光未灭,便推门走了进去;见将军正坐在书案前专心致志的看兵书,不由轻着步子走过去,从将军手中夺过书简,挨着他身侧坐下,娇嗔道:“将军,您身体还弱着,怎能如此劳累?应当早些歇息,养好身体才是。”
薛辰逸脸上不见一分的轻松,伸手捏住她的肩膀,语气甚为严厉:“出了这般大的事儿,为何瞒着我?你不过是一介女流,当真以为自己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