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眼红的街坊四邻白眼,一方面大鱼大肉吃喝,夹在当中当真是水深火热,如此享受之事,不拉着好兄弟一起下水享受,能叫好兄弟吗?他暗搓搓地笑,非把纪西整成赵府女婿不成,和六姑娘正好凑成一对。
“整日忙着你的烤兔子店,有啥出息,最近没少赔吧,兔兔客栈的掌柜的可是都不满了,说你在附近开这么一间烤兔子店,不是摆明了和他抢生意嘛!”
“公平竞争。”纪西耸肩,不以为然,把剥下来的兔子皮晒在一旁的架子上,打算开烤兔子铺前,他就做好被张富贵排挤的准备。
张富贵作为有名的笑面虎,开着广岸城最大的烤兔子客栈,手中有点手段,他哪能仍由其他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生意,那和趴在他脖颈子上拉屎没分别,他怒啊,当初纪西还给他当跑堂的,结果没几日就自己开了一间烤兔子铺,他眼瞎啊,养虎为患,近日正琢磨如何将人那间小铺子挤趴下。
兔兔客栈的后院,潘非哲从纪西住处溜达一圈回来,颇有些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架势道:“张掌柜的,你放手去干吧,我支持你,不干倒纪西的烤兔子铺,你别说认识我!”
当面称兄弟,背后捅刀子,这两面三刀做的,比自己还成功!张富贵内心深深鄙夷一番潘非哲的不要脸行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