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腼腆不腼腆,正所谓出家人四大皆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赵屏夏压根儿没拿他当个男人,口气抱怨道:“你们这寺院也太大了吧,让过来玩的都走丢了,给人造成多大的麻烦!”
空净点头称是,一派认真,说是寺院的不对寺院的错,内心却不敢苟同,谁没事闲的跑后山来玩,一看就是没出过门、没见过世面的大户家千金,还是个胖成一坨的,不过再胖也是姑娘啊,一年到头来,和尚没太多机会近距离接触姑娘,这看见姑娘眼睛都冒绿光,直往肉里盯。
赵屏夏被雨浇的浑身上下湿漉漉,打个喷嚏,跟在秃驴身后走。
秃驴空净可耻的想,都打喷嚏 ,怎么不瞬间晕倒呢,温香软玉满怀什么的,让他也尝一尝,当然他也明白啥叫“晚日梦”。
有道是乌鸦嘴乌鸦嘴,毒起来好人都禁不住咒,空净不过坏心眼念头一转,赵屏夏竟然真的脚步一歪身子一栽朝旁倒去。
空净大乐,就差仰天长啸,把人抱在怀里美滋滋道:“师傅,这可怪不得我啊,我是正直的,是姑娘投怀送抱,真是罪过罪过,怨不得徒儿色胆包天……
诸英听从吩咐出去没多久,赵笙柯便放下筷子不再多吃,没一会儿的功夫她觉腹部略不舒服,急匆匆扯过斗篷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