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小舅子贺书涛一直恼得很。当初那一拳让他丢尽脸面,每年白静云忌日的时候他都能收到这个小舅子的‘大礼’,这么多年了真是不胜其烦。偏还不能拿白锦秋怎么办,每次想动点手脚,就有人让他倒大霉。
贺书涛虽然恼怒,最后还是妥协了。贺衍是不能留家里,这孩子越长大越不服教,之前就想送出去。虽然现在送去的地方不尽人意,但也只能这样了,总比留家里好。而且白锦秋不给他找茬他就谢天谢地了,至于会不会教坏,他也管不着了。
白锦秋从来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觉得给钱是侮辱。很不客气的跟贺书涛狮子大开口要贺衍的教育费抚养费营养费等等这个费那个费,生生把富得流油的贺书涛刮了一层皮。用白锦秋的话就是不仅要从精神上虐他,还要从物质上伤害他,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报恩也同理。
贺衍记住了,要不是怕吓着田文勤,汇的就不是两千是两万甚至更多。
贺衍很兴奋的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把一面之缘的田文勤当做哥们一样亲近。不仅仅是因为对田文勤感觉好,更是因为从前的生活环境容不得他肆意。可面对田文勤就不一样了,不是一个圈子什么话都能说,不用藏着掖着。
贺衍还说起学校的事,他进了市里的重点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