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沈砚和沈墨已经逼迫着安家婆娘和安大山把欠自己家的砖都给搬回来了。
安家婆娘哪里敢不搬啊,看着那沈家兄弟饿虎一样的样子,怕是自己不搬,都不用等到送官,自己就要被打一个半残。
再说了,就是自己被打了,这件事情自己也不占理,到时候反而会让村里人平白的笑话自己。
其实有些人就是贱,当好好理论的时候,死活不承认,可当沈墨表示出说不准就会打人的信息之后,不但承认了偷砖的事实,还一点一点的把砖搬了回来。
双喜先回了帐篷,而沈家兄弟则是在外面看着安家搬土砖。
他们都察觉到了双喜的不对劲,但他们没想到是因为卖身契的事情,还以为双喜不忍心安家婆娘和安大山这样呢。
不管安大山和安家婆娘多过分,毕竟那也是她的父母啊。
土砖搬好后,沈家兄弟也进了帐篷睡觉,刚刚躺下不久,双喜就感觉到沈砚往自己这里挤过来。
因为被子不多,他们三人现在还是盖着一个被子的,以前沈砚都是安生的睡着,从来没有骚扰过双喜,所以双喜也对她放松了警惕。
这一次他一下子抱住了双喜,让双喜忍不住的挣扎了一下,她刚想惊声尖叫把沈墨叫起来,毕竟当着自己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