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沈墨关切的问道,他还没有瞧见福儿,以为双喜是和福儿在一起,所以刚刚虽然着急,但是却是不知道从何寻起。
若是喜儿正和那叫福儿的姑娘在一起,说着女人家的体己话,他去了,反倒是不好。
沈墨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拉着了双喜的手。
双喜本能的想躲开,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把沈墨当成弟弟的感觉,这样接触,她有些别扭。
便在这时候,她微微的一侧头,发现了琴言双目赤红的,站在角落里面看着自己和沈墨,那要抽出来的手,停住了,对着沈墨道:“刚刚倦了,找了一个地方歇息了一会儿。”
总不能和沈墨说,自己刚刚和福儿溜进了他先生的宅子……然后还偷看了南溪先生沐浴吧?
至于没有抽回来手,双喜倒是刻意的了,既然她不肯死心,那自己就让她死心好了!再者,一想到刚刚琴言那不善的言语,双喜就想打击琴言一番!
她本也不是善类,即便是她是善良的,但这善良也是分人的,对一个琴言这样的女人,双喜是不打算可怜或者同情她的。
琴言双目阴郁的看了双喜和沈墨握在一起的手一眼,然后重重的冷哼一声,把自己的整个身子,藏到了繁茂的树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