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兰花给整理好,重新规整的栽种下去。
兰花很是娇贵,这移栽起来的时候,免不得要轻手轻脚的。
翠屏见双喜都这么说了。于是起身,在一旁的装了清水的铜盆之中净了手,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领着兰香往前院走去,既然来了,不见总是不好的。许是有别的事情呢。
到也不用刻意的招待双喜什么,她知道,双喜不把她当做外人,这曹家就和她自己家一样的,没有那么多客套的。
若是太在意礼数了。反而显得两个人生疏了。
看着翠屏走了,不知道怎么的,双喜的心中竟然有点朦朦胧胧的酸意。
她叹息了一声,在自己的心中告诫自己,柳意是个好人,自己应该为翠屏赶到高兴才是。
可是一想到,那双含永远是带着悲天悯人目光的眸子,以后再也不会清亮的看着自己了,双喜的心中,还是有些小难过。
不过那点小不开心,双喜是不会说出来的。
双喜并没有察觉到柳意已经对她起了情意,她只是感觉到,柳意对自己,是和对其他人不一样的。
从那时候的地震,他把那火红色的狐皮大氅借给自己穿开始,再到后来的种种事情,虽然说柳意从来没有对她多说过一句失礼的话,每次见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