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那个死太监……”
有一回她确实是没喝避子汤,不知怎地竟被苏管事知道了,还打小报告到了王爷那里,结果王爷生了气,一连几个月都没来她这里,若是再被发现了,她想想有些害怕。
李妈妈却不觉得这有多难,“只要咱们这回行的谨慎些也就是了,侧妃还是先怀上孩子才是要紧!等侧妃生下孩儿,就是咱们王府的长子,就是王妃也得对您另眼相看,您生育有功,王爷又岂有不欢喜的?”
周侧妃想了想,觉得很是,主仆两个不禁遥想了一番光明的前景。
一时间主仆尽欢。
萧慕倒不知道正有人想着如何算计他呢,虽说今天不用上朝,但他约了幕僚议事,一大早就去了外书房。议完事,便又直接回了谨兰院,在东次间的炕上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看着谢琳琅和几个丫鬟收拾。
昨天晚上完事后谢琳琅身上粘乎乎的,萧慕却抱着她不肯让她起,她连清洗都不能,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今儿早上萧慕什么时候起床去的外书房她都不知道。
青杏几个丫头又羞又喜了一个早上了,虽然这几个丫头没经过,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但郑妈妈是不会不好意思的,早上沐浴时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便又欢喜又责备的唠叨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