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三皇子妃看她们二人说了半晌的悄悄话,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也懒得出言呛声,倒是瞟了一眼坐得稍远些的卫长谨,隐在袖中的手将一条帕子直拧得不像样子。
她本是武官幼女,从小又是娇养长大,脾气难免骄纵些,也不过就是骄纵而已,可是德妃三天两头就召她入宫,昨天又是将她一顿臭骂,一口一个妒妇!她再妒妇,德妃不是也将她娘家女孩儿送进了宁王府做侧妃?竟上赶着来做妾!一个姨娘养的罢了,还表哥表妹的叫着,真是够恶心!众人都说三皇子不喜女-色,哼!要不是有她坐阵,宁王府的后院里,只怕侍妾多得还装不下呢!
更可恨的是,她如今竟要亲自为三皇子算计来一个侧妃,自从昨天从宫里出来,她心里就一直火烧火燎,只觉得一口闷气在胸腔无处发泄。
此刻,就连谢琳琅在她面前,她都顾不上觉着心里不自在了。
阮大夫人已经吩咐开宴,一时间菜食流水一般的摆上来,酒过三巡,厅堂里的这些女客们本就不大擅于饮酒,便是真正能喝的,也不会在这样的宴席上多喝,故而众人也只是饮些果子酒,待散了席后,便都三五成群的走去外面疏散疏散。
三皇子妃瞥了眼她的心腹大丫鬟白术,一切都是先前计划好的,且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