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首,施二小姐颐指气使的命一个丫鬟一会儿做这个,一会儿做那个,直把那个丫鬟指使得团团转。王宝妍心里嗤笑一声,满面含笑的在其她几位姑娘身边坐下了。
那个丫鬟被施二小姐支指的晕头转向,刚倒完了茶,又让她给手炉换木炭,那丫鬟一个不察,手炉没拿稳,突然就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木炭洒落一地,那丫鬟吓得立时就跪下,哆嗦着连头都不敢抬。
施二小姐大怒,“你敢摔了我的手炉!真是给你千八百的狗胆儿了!立刻拖出去打死!”
门口候着的两个婆子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丫鬟是靖海侯府的丫鬟,是施二小姐瞧着她生的好些,故意搓揉她,自己身边的丫鬟不使,非要支指她,如今虽说出了错,但毕竟这也没有客人倒越过主人家处理丫鬟的道理,更何况还是打死呢?
两个婆子束手立着,颇为无奈,又怕施二小姐要将她们两个一并罚了。
正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时,就见王宝妍伸手拍了拍裙子,笑道:“不过是溅上些灰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虽说是惹恼了施二小姐,但施二小姐极是宽和知礼,断不会越过主人处置侯府丫鬟的。珊瑚,你将这个丫鬟领出去,交给侯府里的管事妈妈,让她回了侯夫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