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脸色刷白,嘴唇都冻得泛青紫,虽拿手巾把子拧了头发,但此时鬓角还氤湿一片,心下惊惶,小姐要是有个好歹,她还能活么?便上前儿扶着谢芳琅哀哀苦劝,“奴婢求姑娘让墨神医为您掌掌脉吧,如今才是四月里,湖水拔凉,泡了这大半刻的若不调养,得了风寒可怎么好?之前又与卫家两位小姐推搡了半晌,刚出了汗,就湃到水里,毛孔骨缝都得浸了寒意去!奴婢求姑娘好歹顾及自个儿身子,置气也不在这一时啊!”
谢芳琅哪里是个能听人劝的,好话歹话也不分辨,立刻就道:“再胡咧咧就把你撵了,也不要你来伺候我!这个人是好人么?倒让他来给我探脉!”
这么不讲理?
站在一旁的狄慎文摸着下巴笑了笑,跟自己屋子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倒是不同。在脑中又过了一遍谢芳琅的模样儿,人虽说还小些,身量未足,但是长着一张瓜子脸,眼睛生的也好,还有嘴唇又红又小……瞧得出再过个两三年也是个美人架子。他之前就见过慕王妃,心道果然是姐妹。他坐在湖心亭里吃茶时眼睛就没闲着,往对面小姐宴息那头瞄了许久,倒有几个长得也不错,当时谢芳琅落水时,他还欣喜了一阵,能摸着个把小美人,自然不能放过这机会,捞上来才知道是已经与自己定了亲的谢家姑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