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医仙”都这么说,我虽然心里着急,也只好耐心等待。
这日早上诊脉后,凌太医并没露出以往的古怪神色,迅速收拾好医包后朝我拜别道:“微臣以为,自今日后微臣便不必再来了。”说完急匆匆扭头便走,仿佛怕我问话似的。
一个大夫说“不必再来”,要么是因为病人已不可救药,要么是无需救治。
我转头瞧向明轩,他虽双目紧闭,但已没有刚服用禁魂丹那几日眼窝深陷的憔悴模样,倒反是印堂发亮,脸色红润。
照理卧床三月、只能饮稀粥喝参汤的病人,应该骨瘦如柴才是,身上肌肉也会松弛。但我一早一晚日日为他擦洗,这一月来他非但没有继续消瘦,臂部、腿部的肌肉倒反一日紧实过一日。
我起先只是关心他伤情,并未在意这些变化,如今听了凌大夫那般说,又将这些事联系起来一想,眉梢逐渐扬起。
这时正巧凝香带了两名侍女抬来一大盆热水,又到了早上为他擦洗的时间。
我如以往一般令侍女们退出,解开他身上衣物,一边为他擦身一边查看他脸上动静,果见两片红晕慢慢爬上他双颊,一副即羞涩又享受的模样。
我将擦身用的手巾扔回盆里,起身就朝屋外走,边走边大声唤屋外的凝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