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再好,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简直是彻头彻尾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听云校长这么一说,少年一下子茅塞顿开,心里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然后白天秀问道:“这种病严不严重,能治吗?”
云百川一摆手:“你先出去,老夫和两位神医谈谈。”
白天秀不肯走:“是不是很严重?前辈,您让我听听,说不定我有办法。”
“小子,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这是姑娘家的女人病,只能医生和她的家属知道,你和她非亲非故,不适合在这里指手画脚。”鬼医刘一手替老校长找了个借口。
“那好,我去外面等着,她醒了麻烦告诉我一下。”白天秀生怕自己耽误了两位医生救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去了。
等少年走运,刘一手说道:“老学究,你刚才是不是跟丫头说了当年的事情?”
“哎!”云百川长叹一声:“这丫头从小到大问过我多次,想知道她的身世。我没忘记你的叮嘱,让她想起身世,可能会造成刺激,老朽屡次拖延,说等她满了二十岁再告诉她。这丫头今年二十一了,老夫实在瞒不下去,索性一口气把她和白小子的身世一并说了。”
“简直胡来!”鬼医闻言大怒:“这丫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