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
在路旁的稍高的灌木上折了一根粗一些的树枝当做手杖,撇开那些荆棘和低矮的树木。张昭华也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长久没有好好运动过的腿早就迈不动步子,气喘吁吁的在一个稍微空一些的地方停下来。一边喘气她一边去看来时的路,因为没有人走过,就算她没有刻意的去做标志,也能看得出来那一条被分开的小道。
周围还是深深的密林,寂静的只能听得见鸟鸣。有鸟扑棱棱的从头顶上飞过去,但是一抬头又找不到那鸟停在了哪里。就像一句诗中说的,鸟鸣山更幽,此时在张昭华眼里,这个到处生长着高大树木,阳光都被树冠挡住了的森林,幽暗的让人心生惧意。
张昭华休息了一会儿又往前走,虽然不知道哪里有水,但是这样往前走,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傻办法。
她分不清时间,只能找一些树木生长稍微稀疏一点的地方,透过缝隙看着天上的太阳大概猜测是什么时间。
从她醒来应该至少过了一两个小时,她走着的时候忍不住肚子里的饥饿,在塑料袋里找了个小面包吃了。她没敢多吃,毕竟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能吃的东西,她这袋子里的大概算是救命粮,最好省着点吃。
这里的天气大概和她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