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就真的钓到大鱼般一把揪着,手中还呈示出大鱼挣扎,快要脱钩,鱼身湿滑难抓的动作景像,全无半点做作,真实至令人怀疑是否确有尾无形的鱼,给钩在无形的钩子上。
一番工夫后,宁道奇终把无形的鱼解下,钓竿回复本状,他熟练的把“鱼”放进鱼篓去,封以篓盖,然后朝曹牧云瞧来。
这是一对与世无争的眼睛,瞧着它们,就像看到与这尘俗全没关系的另一天地去,仿佛能永久地保持在某一神秘莫测的层次里。
当中又蕴含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从容飘逸的目光透出坦率、真诚,至乎带点童真的味道。
宁道奇轻拍脚旁的竹篓,露出垂钓得鱼的满意微笑,仰首望天,柔声道:“看!星空多么美丽,在人世间不可能的,在星宿间将变成可能。”
曹牧云仰观壮丽的夜空,脚下小舟在浩荡的河面随波起伏,点头道:“今晚的星空确是异乎寻常的动人。”
宁道奇仍目注星空,油然自若的道:“四海八荒,千山万水,唯我圣宗,武林称王。邪帝甫一出道,便以净念禅院的灭亡,来宣告自己的存在,这让老道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曹牧云问道。
他知道宁道奇是想点化自己,事实上,此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