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辛瞳无声地望着他,半晌眨了眨眼睛,听他这样说,心里由衷地高兴。主子不生自己的气固然是好事,最重要的是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不是极有可能因此达成。
像是顷刻间来了动力,心思也连带着活泛起来,辛瞳顺着他的话接口道:“可是主子,我不算是您后宫的人呐,咱们宣正宫位处前朝,我是跟在您身边儿伺候的,您这么迁怒到我身上,可不是有些冤枉我吗?”
这话说的当真有技巧,宇文凌虽知其中必有些假意惺惺的成分在,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轻挑了嘴角:“你是在怪朕冤枉了你?”
“奴才哪敢怪您?左不过是这几日总让我闲着,心里不大舒坦罢了。再有,就是心里止不住地担心,担心您往后再不肯用我了。”
宇文凌一声冷哼:“那你是承认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刻意为之了?”
未想兜兜转转一番,还是将话题绕到了这件事上,辛瞳嗫喏着开口:“主子,这两日我天天过清心殿来,可外头总有人拦着,我是真慌了,生怕您这辈子都不理我,今天也是豁了出去。”又冲着自己上上下下一阵比划:“您瞧,我还好生打扮了一番,就怕您嫌弃我平日里头邋遢惯了,碍了您的眼睛。左右这些子思量,都只是求您能念着往日里奴才尽心